别人赛前喝皇冠买球水都怕涨体重,他倒好,左手香槟右手牛排,还让服务员多撒点黑胡椒。
拉斯维加斯的夜还没完全黑透,富里已经坐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,面前摆着一块三分熟的肋眼牛排,盘子边沿还沾着酱汁。香槟瓶斜插在冰桶里,气泡还在往上冒,他咬一口肉,仰头灌一口酒,嘴角油光在霓虹灯下反着光。楼下健身房里,对手正咬牙做最后一组冲刺跑,汗水滴在跑步机上,而富里翘着二郎腿,脚边散落着几张没拆封的拳套包装纸。
普通人节食一周不敢碰碳水,他赛前48小时照吃不误;我们加班到九点回家瘫成泥,他打完十二回合还能精神抖擞地晃悠。更离谱的是,比赛结束不到两小时,他居然裹着浴袍,趿拉着拖鞋,直接躺在了对手下榻酒店的大堂门口——不是醉倒,不是晕厥,是真·躺平,还跟保安要了条毯子盖肚子。
你说这是挑衅?可他闭着眼打呼噜的样子,又像极了刚吃完年夜饭回不了家的亲戚。我们熬夜刷手机都怕第二天脸垮,他通宵狂欢后第二天照样能对着镜头咧嘴笑,牙齿白得反光。这哪是拳击手,分明是来度假的贵族老爷,只不过顺手把冠军腰带当纪念品拎走了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躺在酒店门口呼呼大睡时,那个刚被他KO的对手,是不是正隔着玻璃窗,盯着这个吃牛排喝香槟还能赢的人,默默问自己——我这些年苦练的,到底是个啥?
